才不卑不亢地道: “殿下吩咐,要将郡主之事事无巨细地交代上去,尤其事关郡主安危病痛,不得有丝毫隐瞒。”
……
好一幅公事公办的正直态度!
陆容予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,语气十分无奈:“我无碍,连一淤青都无,此事无需交代。”
谁知,她都已这么说了,玄五依旧半点不肯退让。
“还请郡主不要为难属下。”
陆容予看着跪在自己身前,固执地像头蛮牛一般的玄五,瞬间觉得脑袋里有一根筋脉,哐哐直跳,晃得她整个人都头晕目眩的。
她愤愤地吐了口气:“实在是鸡同鸭讲!”
末了,又觉得不对,重新措辞道:“实在是鸡同龟讲!”
陆容予气急,跺了跺脚,又瞪了一眼顽固不化、不通情/事、僵硬死板的玄五,一刻不停地蹬着腿,走进了房中。
独留一只不明所以、一头雾水的“龟”,还跪在寒风中凌乱着。
如此怔愣了许久,玄五找到玄六,一把将他拉住,神色认真地问道:“玄六,我如何便成了‘龟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