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难道你真以为你半点马脚也不曾露出?”
“恳请大人直言,何谓马脚?”
“我且问你,为何选在那日将霍见渊请去府上?”
“那婆子前一日方才回府,我传信去三少爷那儿自是约好翌日清早。”
“那好,本官再问你,那婆子称见渊的玉是她从树下捡来,早些年藏着掖着不敢声张,随李氏搬出霍府才敢拿到人前显摆,既如此,你又几时见到玉在那婆子那儿?”
鲍聪瘦削的面颊微微颤抖,扭头看向堂西霍沉站的地方。
霍沉看不清他面容,但落在其他人眼里他只是平静无波。
“当年霍远立下规矩,苍莨馆不准院外人进出,那婆子万不会以身犯险进院偷玉,故其言十之八九是真,而除了院里几个下人外,能进出苍莨馆且时常去那里的便只有你,鲍管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