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的住处,这会儿李太后刚梳洗完,手里握着一串小叶紫檀佛珠,慵懒开口道,“许久未见,元昭容的身子可好些了?”
太后之前对外宣称,她是因病离开行宫,故而,明面上戏得做足。
元瑶向她行了一礼,“有劳太后娘娘关心,臣妾的病已有好转。”
李太后淡淡扫她一眼,面前的女子皎若朝霞,灼若芙蕖,气色比起在淮州行宫时要好上许多,举止谈吐落落大方,浑然不似先前那般畏惧怯懦。
她倒是惯会使手段拣高枝攀,在洛京时不过与谢晗隔着屏风见了一面,就哄得这位河西节度使跟喝了迷魂汤似的,非她不可。
“你的病虽有好转,可这汤药万万不能断,得好生养着身子。”李太后示意宫人呈上玉碗,“元昭容,将这药喝了罢。”
闻言,元瑶惊诧地抬眸,莫非李太后要和宋淑妃一样整她?
见她没有半点反应,李太后隐隐有些不耐,提点道:“这东西喝了,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