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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都争着把责任搂到自己身上,但是,有些事情真的无法界定责任。
她怯生生地走近他,站在了屋子中央:“我等下去萧以晴那边。”
“你去睡一觉休息一下,我晚点送你过去。”他没有再反对,他站起来擦过她身边走向厨间,不一会儿她身后想起了电热水壶烧水的鸣气声。
“……好。”她站了半天才回道。她浑身疲软无力,早上醒来时积累的精力早被耗光了,她爬上阁楼,他的被铺叠得方方正正的,坐到床单上形成的凹陷都让她感到罪过。
嗅着被套那淡淡的清香,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不知睡了多久,唤醒她的是一阵rou酱的甜香。
她睁开眼,苏晓坐在她身边,正绊着床头柜上的一碟意面:“饿了吗?我把面煮软了一些,比较好消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