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痛越演越烈。身体疲弱的时刻,精神也脆弱不堪。她很想笑自己居然为了这点不算事的事而哭泣,可是就是无法自抑。
韩峻熙回来的时候,泪水已经把她的双眼浸泡得又红又肿。
他把病床的折叠护栏拉起,将打包着的粥放在了桌板上,手搭在了她肩膀上:“没事,我们还年轻,休养好身体,我们再要一个。”
他对她的照顾不可谓不尽心尽力,她不能再有什么挑剔和责难。而在他看来,她此刻正难受着,他也处处退让包容着。
就是……她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异样感。她禁不住想,他们还会像以前那样吗?
晚上吊瓶打完了,护士来拔掉针头后,韩峻熙抚着夏至的额头说:“我先回去了,要赶个稿子,你好好睡一觉,明天我可能要下午才能过来。”
夏至点了点头,韩峻熙就走了。临睡前,何艳给她打来了电话,韩峻熙已经把她的情况告诉了夏家二老。何艳嘱她饮食上要注意些什么,又提出要不要她过去帮忙照料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