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很自然地加强语气,带着些微强势的命令,又有些为那犹豫不动而生气。
陈莞尔没吱声,刚把肩上的背包取下来,就被江洵夺了过去,随即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钥匙开了门。
“进来啊。”江洵打开灯,对着还站在门口的陈莞尔说。
这好像是我家,他怎么不拿自己当外人?陈莞尔皱着眉头,默默腹诽着。
陈莞尔走进门来,倒也没发火,只看到江洵像个没头苍蝇般转来转去,过了一会儿才走回来问道:“药箱呢?”
依旧是没说话,陈莞尔伸手指了指茶几下面。
总归是不对劲。
江洵忙忙叨叨,拿起药箱的动作明显过于用力,也不知道在跟谁置气。
“你怎么还站在那儿?快过来。”不是开玩笑,不是在演戏,而是非常严厉地在呼唤她。
陈莞尔没有任何反抗,鬼使神差地坐到他身边。
江洵看着她的手,哽咽地抬起头:“很疼吧?”
“不疼。”陈莞尔否认。
但江洵却不管不顾起来,表情充满着关切,言语很夸张,听不出是在自说自话还是故意说给陈莞尔听的:“怎么可能不疼?流血了!”他把手往陈莞尔眼前举过去,“你自己看看,还不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