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花,就是贪哭和犯拧了点。
没想到她的背景如此‘生动’,丧偶,她的婚史可比他浓墨重彩多了。
丧偶,周明越想越怒火攻心,黄珍珠是个寡妇,而他上了个寡妇,还对她念念不忘,日夜失控试图挖地叁尺想把她找出来。
姓黄的厉害,用她那张清纯无辜的脸骗了他这么久,若是早说她丧夫,他决计不会跟她有牵扯,他上一个寡妇干嘛?回想往日床上的黄珍珠有一点不愿,他现在都觉得那是在犯罪,欺负一个丧夫的女人,他算什么男人。
上位者天生防范心重,周明兜兜转转,甚至在想,这是什么新型骗局?犯罪团伙专在乡下寻貌美又走投无路的女人,钓凯子时花钱无度,又怀孕逼婚缠负责,要是凯子心狠,立时跑无人地生下孩子之后索钱。
图的就是‘虎毒不食子’,纵使那凯子再铁石心肠,也少不了存几分恻隐之心,为养孩子给个叁瓜两子的。
那个‘阿虎哥’是她什么人?黄珍珠平日在城里省吃俭用寄钱返乡就是为了供养这货吧。难道是她死去丈夫的哥哥或是弟弟,现时寡嫂怀孕,图财无门,开车将她带走?
周明听说在一些农村,因早年重男轻女溺死女婴的事情太多,导致女性和男性数量失衡,一家人中若是哥哥早亡,弟弟便迎娶嫂子,一来有个照应二来也省了多一份彩礼钱。
妈的,这个阿虎哥究竟是谁。
周明现在气得心烦意乱,车内气氛凝重山雨欲来,他摁下车窗透气,又忆起刚刚让人事科那人闭嘴,还让她重做一份黄珍珠的资料放进去。
妈的,这种时候,他的第一反应竟是怕有损她的风评,替她作假隐瞒,他一定是疯了!
资料上再漂亮、清清白白又如何,难不成他还想和这个寡妇发生点什么吗?
急需冷静,周明去摸车上的烟盒,脑海里又摸出黄珍珠泪眼朦胧在医院跟他说爱他那一幕,越想越烦,随手捏紧了那烟盒,手臂一宕,猛掷在车玻璃上。
她爱他?爱他还骗他?骆荷也是,女人都这样?黄珍珠可以,她真行。
手机铃适时响起,周明冷静半晌深呼吸后才去接,那头传来小张的声音:“说和司机走一趟,正在去屿山的路上。二百九十公里,不知路况如何,应该天黑之前能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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