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周明气急败坏、咬牙切齿时,阿虎哥的小货车驶近了在郊区的养殖场,远远看见灰墙上的红漆大字,规矩又可爱,阿虎养虾场和阿虎甜橘子。
驶进铁门后停车,阿虎打开货车后门,拎出黄珍珠的行李往里进,笑得爽朗:“刚送完虾,行李可能会沾味。”
铁门前挂着块塑料牌,写着招商引资,下面附着阿虎哥的电话,他说近来虾大批得病,损失惨重,不得不引些钱来解燃眉之急。
养殖场不大,十个方塘分开井然排列,亮着灯,开足马力的打氧机嗡嗡作响,不远处辟了块地栽橘子林,茂密郁葱。
经过灌木丛水泥路,眼前的小楼是养殖场的生活区,做生意秤货吃饭,后面平房为员工宿舍,此时正是饭点,一楼前的空地檐下亮着高瓦数的灯,照得通明引来飞虫,叁个人正在往嘴里扒饭,有说有笑的。
狄虎和人介绍这是珍珠,在这里住几日,众人没见过他领女人回来,揶揄地哟了一声。
他让负责煮饭的阿姨下厨煮碗红糖姜汤给她驱寒,又领着她进屋拿药箱:“珍珠,发烧吃这个,吃完睡一觉。”
黄珍珠烧得厉害,脸上又是红晕又是细汗,黏着几条发丝,显得落魄可又惹人疼,望着他真诚地道了声谢,狄虎原想伸手去探她的额温,可犹豫片刻又收回了手。
于是,黄珍珠在狄虎的养殖场这里住了下来。
对上时间,夜里快十二点,周明眼前堆迭了不少文件,懒倦地揉了揉眉心,外面的小张尚未归家,探头探脑来敲他的门:“周总,你晚餐没吃,给你打包了鱼粥。”
和小张一起在沙发上坐下,周明让他先吃,兀自开了瓶烈酒,闷闷地饮酒,眼前那份鱼粥始终未动,看得小张心疼:早知不打包两份了。
吃罢已经十二点多了,沙发相对的玻璃落地窗外,南市的夜景依旧细密金亮,带形上金点飞驰,是公路上疾驰的汽车,似倾倒满地流光的珠宝箱。
周明说他今夜在这处睡,让小张先归家,小张吞吐着想劝他,可又说不出来话,只得说了声周总晚安。
喝得微醺,周明久坐脊背僵挺,倒在沙发上时,有点费劲地伸直长腿,修身挺拔的西装长裤下锃光瓦亮的皮鞋。
还要再饮,望着夜色又闷闷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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