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才有机会去和夏东见面。
傅时戟不过就是把绳子松了松,却也不叫自己跑出他的圈子。
傅时戟回了屋中,首先去到浴室,清洗干净后换上舒适的睡袍,招来庄隅为他捏捏肩膀。
庄隅打到一半的游戏不得不终止,分明这局他获胜的概率很大。扔了手机,庄隅踩着拖鞋去隔壁屋,泄愤般地多加了一些手劲儿,却也不敢多用力。
傅时戟躺在床上,慵懒道:“知道我今天去做什么了吗?”庄隅的力度对他来说正合适。
“宴会?吃饭?码头?”庄隅随意地说了几件傅时戟常做的事情。
傅时戟轻笑道:“是相亲。”
这个回答令庄隅感到诧异,他不自觉停下了动作,联想到了傅时戟进门时身上的甜腻味道,迟疑道:“人定下了吗,是谁家的小姐,我见过吗?”
庄隅回忆着自己陪同傅时戟参加宴会时见过的那些脸,可脑海里没有拼凑起一张完整的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