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协,道:“可以。”
今晚的苏岁安很反常,上了床就往温黎东怀里钻。
苏岁安一直知道温黎东的怀抱很温暖,在黑夜中,他如同一条濒死的鱼紧紧抱着他的大海,问:“温黎东,你真的不喜欢我了吗?”
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。
温黎东不会说喜欢,但也很难说出不喜欢。
于是他选择了沉默。
沉默在苏岁安心中代表着一个答案,他再次抱紧了温黎东,好像在自言自语,“我随便问的,你别当真。”
“岁岁……”温黎东抚摸着他凸起的脊背,神情复杂,他仍旧在挣扎,挣扎了四五年也没有挣扎出个所以然来。
温黎东向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,苏岁安不说,那他就只能去查,查苏岁安的行踪这对温黎东而言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