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滑到眉骨处,陆鸣川就得时不时伸手捋一把,然后又一脸认真将各种换洗衣服拿出来收进柜子,该挂衣架的挂衣架,能叠起来的就叠得方方正正。
别的不说,单说陆鸣川打小就“臭美”这点,梁禧作为一个纯gay都自叹不如……满打满算出来也就一个星期,那人带的衣服却几乎要赶上走秀。
幸好不是别人和他住一屋,不然,准是要被陆鸣川这一行李箱的衣服给弄懵——到底也不像是个体育生,不过还挺符合他富二代的人设。
“带这么多衣服,到最后也就穿剑服了。”梁禧没忍住吐槽了一句,趴在床头翻了个身,打了个哈欠。
长途旅行总是让人感觉疲惫,哪怕是没做什么,梁禧还是趴在床上犯懒,不太想动。
将自己的箱子整理完,陆鸣川抬眼看了眼他,只觉得梁禧现在这个样子就跟翻着肚皮的大猫一样,让人很想上手撸一把毛。
他从嗓子里“哼”了一声,转头看见梁禧的箱子还立在墙边,干脆伸手将它拖过来:“我带多少衣服都是我自己收拾,不像有些人,到了酒店就往床上一瘫。”说着话,手上的动作就没被分到多少注意力。
陆鸣川对着梁禧的密码锁下意识转到了自己的生日……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锁头应声打开。
房间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。
梁禧那点困意都被吓跑了,心想着,自己这前几天才拒绝和陆鸣川要和自己谈恋爱的事,转眼又让人用他生日开了锁……面子上着实有点挂不住。
他红着脸翻下床,小声嘟囔了一句“我自己来”,就垂下头将东西噼里啪啦一通乱收拾。
等陆鸣川反应过来的时候,眼前只剩下一颗毛绒绒的脑袋,掩饰在碎发下方的耳朵尖红得有些厉害。
梁禧有多窘然,陆鸣川心头就有多愉快,他甚至忍不住伸手在那人的头顶上揉了一把,手感跟他想象中一样好,干燥柔软,让他想到小时候在床边放的泰迪熊。
梁禧被他摸得一愣,自以为镇定地向旁边挪了两步,却不知道自己红得几乎滴血的耳朵尖已经将它的主人完全出卖。
陆鸣川轻咳两声,岔开话题:“罗茂是不是跟你说,等打完比赛之后要去玩?”
“是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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