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过得不是多么好嘛。”
“是啊,我昨晚着凉发烧了,”陈钰鹿清咳两声,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无力,“你在里面也要注意身体,最近换季容易着凉,可别生病了。”
萧子暮心里涌起一阵酸意,竟是她许久不曾有过的感动。
可下一秒理智就被愤怒冲散,她甩了甩手腕上的手铐,冷漠不屑地看着她,“你何必做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,我能有今天都是拜你所赐!”
是这样的吗?
陈钰鹿微微一笑,突然起身凑近,气势逼得萧子暮打了个冷颤。
可偏偏没有人管,沈津风吩咐过,除非是萧子暮做了什么,否则他们是不用管陈钰鹿会做什么的。
“既然你觉得是我害你成为这样,你大可以恨我,我无所谓,”陈钰鹿的眼里好像带有万年冰霜,“不过我和你的恩怨到此为止,告诉我你后面的人是谁?”
“告诉你,你难道以为自己能做什么吗?”萧子暮轻笑,一副冥顽不灵的模样。
对付这种胡搅蛮缠的人,陈钰鹿太有经验了,她起身,坐回自己的位置上,好像王者在高处俯视败者一样,“当然,至少在她毁掉我们两个的事业之前,我还能挽救回你的心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