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沈则的庄园里出来,沈津风在回家之前还去了一趟怀永陵园。
秋日的午后,仿佛是冬日即将到来的宣告,雨淅淅沥沥的没完没了,每落一滴都像是寒风的一个脚步。
也许是下雨的缘故,怀永陵园几乎没有人,看守陵园的大爷见他来了给他打招呼,他来这儿的次数频繁,足以让大爷记得他这个人。
大爷说前上周路南意的墓前多了一束花,他也认不出是什么品种的,也没留意是谁送来的,不过倒是和他每次拿来的和不知道是谁每周都送的那束花很像。
沈津风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,这次来的匆忙又是临时决定的,他只好从钱包里拿出两百块钱递给大爷,“麻烦您了,每次都那么留意我mama那儿的情况。”
大爷摇手表示不用,“现在像你这么经常来这儿看去世亲人的人不多了,我念着你这份心,多帮你照看一下也是应该的。再说你哪次来不是给我带烟带水果的,够了够了。”
这世界上的人如果都这么真实美好该多好,可惜大多数都是利己无趣之辈,沈津风觉得有些可惜。
告别了大爷,沈津风轻车熟路地走上整个陵园的最高点。
这块墓地是沈津风在赚到人生第一个一百万之后,安排卡尔回来置办的一块风水宝地,也是路南意最喜欢的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地方。
当初路南意去世,连葬礼都没有,墓地小小一块方圆之地,价格堪比房价,陈钰鹿的父母在y县和a市城区交界的地方选了一块地帮着简单安葬了她,沈津风一直记得这份恩情。
沈津风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外公外婆,当年路家破产后,外公心脏病发去世,一生都依靠着自己丈夫的外婆没有了支柱,没过多久就服用安眠药自杀了,没有了路家,已经身怀六甲的路南意只能靠自己独自生活。
至今回忆起自己的母亲,沈津风仍然觉得她是个伟大而又懦弱的人,母子俩的日子过得那么难,她却从来都不曾有过一句抱怨,可她却又懦弱得不肯去找沈则,不肯告诉他这个儿子的存在。
她或许有她的难处和骄傲,可是他们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太难了,以至于连房租都难以交上。
后面的日子还是陈家爸妈帮忙他们的,沈津风一直记在心里,回来后也加倍补偿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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