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爱我了。”
徐向奕笑骂道:“神经病。”
“本来就是,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叛徒……”陈灼控诉着徐向奕,话还没说完,忽然站直了身体,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,说道:“那边几个人在干嘛?”
徐向奕朝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,看到不远处街角有人嚷嚷的声音,好像有人在打架。
徐向奕说道:“不会是抢劫吧?”
陈灼正色道:“艹,还真是,几个人围着一个□□打脚踢的,走走走,过去看看。”
陈灼做事一向比较冲动,又喜欢打抱不平,以前就是这样,出了社会还是这样,从来不顾有没有危险,打不打得过,就一个劲地冲,他脾气冲,以前也没少惹事,和外校的人打过,和小混混打过,那些年,要不是徐向奕跟着他,可能他早都在学校里被人打残了。
“哎……”徐向奕没拉住他,连忙跟上他的脚步。
两人快步跑到对面的街角,徐向奕看到对方有七八个人围着一个圈在打一个人,那个人被两个人架着胳膊押着,怎么都挣不开钳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