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样的话。他波澜不惊,看上去十分老道,实际上在抑制自己激动的心情,“好啊,你想要在哪里留下记号?”
李轻舟看上去有点茫然。
白枳的手放在他的大腿上,笑着凑上去,“随你喜欢。”
李轻舟看向他。
白枳的笑得眼弯弯,琥珀色的瞳仁像是天上的骄阳。
窗外的蝉叽叽喳喳。
陶孑孑从小到大还没有追过人,于是乎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,关键时刻,他联系上有交过女朋友的小弟。
小弟是标准的卑微追求者派,提出的建议非常乏味,不外乎就是送花送吃的,嘘寒问暖,眉头准时发送信息。
陶孑孑觉得有点为难,因为他没有白枳的联系方式,白枳看起来也不像是会给他的样子。送东西的难度比要联系方式的难度只大不小。白枳经常待在别墅里面,陶孑孑曾经守在外面一天,都没有看到白枳出来。他没有蹲到白枳,倒是蹲到了李轻舟。他来到白枳的门口,掏出一把钥匙,然后开门进去。
陶孑孑脸上的表情很惊悚。
更可怕的是,入夜了以后,李轻舟也没有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