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说着,看了眼手腕上的表,陈老七站起了身来,准备离开。
“得,那就不留你了,咱们回去拿了‘加班工资’再喝。”
“哈哈,这句话我可记住了,走了。”
……
陈老七走了之后,重新锁上了门,瘸哥这会儿也收起了之前的嬉皮笑脸。
坐回到沙发上,点了根烟,看着面前的网球包,沉默不语。
“这东西来路有问题?”坐到瘸哥旁边,应远航沉着声,问道。
刚在,在场的其他两个人可能没有在意,不过,一直留意着瘸哥的表情的应远航却注意到了:在看到这个黑□□球包的一瞬,眼底明显闪过了一抹严峻。
听到应远航的问题,瘸哥揉了揉手里的烟头,犹豫了一下,终于,还是用着低沉、且带着讽刺的语气,说了一句:“不是有为题,是有大问题。”
“猴子和花猫怕是想钱想疯了!这次算是搞上大事了……”叹了口气,瘸哥有些愤怒地说道。
“和这个结有关?”应远航面色微沉,指了指拉链上那个打结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