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这位二世祖骨子里还是不变的嚣张跋扈,他松了口气,小心翼翼地把枕头放回床上。
大概是许奕晨的动作太过小心,骆倾感觉自己的眼角又开始抽了。
“你站那么远做什么?”看着许奕晨送完枕头又自动退避到床头外面,骆倾终于忍不住皱眉问道。
“这不是AO有别嘛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两天前,也有一个人一开始和他刻意保持距离。
骆倾压了压自己蠢蠢欲动的眉毛。
他这几天心情本来就不大好,结果现在又来了个许奕晨刺激他。
“我信息素很难闻?”他终于按捺不住问道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许奕晨道,“Omega对Alpha诱惑力太高了,还是小心一点为好,不然咱兄弟上兄弟,见面多尴尬。”
骆倾:“……”
讲真,他好想让许奕晨滚。
这会子他的Omega信息素已经抑制住了,许奕晨已经不可能再闻到他的信息素。两个人又对话了一阵,许奕晨这才放心大胆地走到骆倾身边给他削水果。
“不过说来也奇怪,你出事前两天,还有人问我能不能闻到你的信息素。”讲起AO之间的信息素,许奕晨忽然又想到之前在办公室前的一幕,他一边将削好的苹果递给骆倾一边说起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