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想得到粮食必须得往黄河以南去,尤其是长江以南。”延青仿佛是说累了,到此处松了口气。
张崇山又走了两圈,“京郊我已经让他们把几个马场开垦了种粮食了,可这样的范围明显不够。我甚至都想着,让京城里头家家户户在房前屋后开垦土地。”
张崇山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,延青却认认真真回答,“这并不是个好主意,现在让百姓种粮食,只会加剧京城百姓外逃,闹得人心慌慌。”
“唉呀,我说你不管和你说什么,你都一本正经,这不过是我随口说说罢了。京城战乱之后,咱们的兵将还没有点过,这样吧,你带人过去清点士兵数量,再看一看粮仓还有多少余粮,这个冬天总是得过去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行了,你下去吧,让我再想想。”
“是,”延青退下。
延青走了,眼睛才进来,他呈了一份礼单上来,上面列了的是给诸位大臣的年礼。
张崇山看了礼单,“之前叶姑娘曾提过说你一点都不像是农民出身,我看也是,这样一份礼单列了出来,谁不说你是钟鸣鼎食之家的高徒。”
景炎躬身,表明都是礼部的诸位大臣带的好。
张崇山看过一遍之后,交到景炎手里。
“就按照这个给他们送过去吧,嗯,”
张崇山拖长了声音,“毕竟是个大节,我看这里单上没有你的名字,你有什么想要的?”
这个时候往往都会推辞一番,可景炎却是认认真真想了一会儿,比划道,“想要一匹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