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任何人来跟我说让我去配型都可以,你不行。
你是我丈夫,你应该将我放在最优先考虑的位置。
但显然你没有,哪怕你不愿意承认,你心里还是割舍不下江凌。
当我跟江凌摆在天平的两端,在潜意识下,你还是会倾向于江凌。
你不用否认,哪怕你不承认,这也是事实。
长安,我终于明白了当初我为什么那么坚决要离婚的心情。
因为我不想让我自己再这样委屈求全下去。
哪怕全世界都没有一个人理解我的心情,我依然要保护好自己,如果连我自己都不能照顾自己的心情。
又有谁能来保护我呢?”晴空很平静地跟顾长安说完这段心里话。
“是不是不管我做什么我说什么,你都不会再相信了?”顾长安问道。
“是!”晴空直言不讳地应道。
顾长安无奈地看着晴空,
“你给我一点时间,不要冲动地做任何事。
江凌那边的事,跟你没有关系,哪怕你不愿意,也是你的自由。
没有人能够强迫或要求你做什么。”
“长安,你到现在都没有明白,问题不是出在我不愿意不愿意,不是我的自由选择的问题上,而是你们的态度。
莲嫂跪下来求我,让我救救她的女儿,她以为只要我去配型,就能救江凌了。
我只能跟她说,我怀孕了,不是我不帮她,是我不能。
我也只是一个普通女人而已,我不能拿自己孩子去冒险。
莲嫂来求我,我能理解,因为江凌是她唯一的女儿,唯一的亲人,唯一的希望了。
但是你来问我可不可以去医院检查,配型。
你以什么身份来问我这个问题?
我请问你!
你到底是我的丈夫,还是她的丈夫啊?“晴空越说越心灰意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