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几个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小公司吗?最近,他们公司遇到了些许困难,需要一笔钱周转,小怡,你能不能帮帮他啊?”
苏沁离开后,孙媛媛手拄着一袋薯片,盘腿坐在沙发上,咀嚼如仓鼠,与此同时,不忘数落身侧依样画瓢,手持一袋薯片,盘腿而坐的孟紫怡,夜深人静,以电视声为背景的客厅“索索”声不断。
“你不是素来爱财如命吗?怎么为了苏沁连命都不要了,你还真大方啊,两百万的支票挥洒自如,哪怕你家财万贯,也不能这般用钱如水吧。小怡,你别老觉得自己欠了苏沁,其实,你给她的已经够多了,说得难听一点,他们一家人就是拿你当提款机,五年前,她爸爸开出租车,不小心撞到了人家豪车,那钱是你出的,三年前,她mama和工友争执,失手砸穿了人家的头,那钱也是你出的,半年前,苏沁那件事,律师费还是你出的,这一次轮到她哥哥了,他们苏家一而再再而三问你借钱,并且,心安理得,没想过还,小怡,即便你真欠了苏沁,也该抵消了。”孙媛媛怒其不争,侧视着孟紫怡,有条不紊,列举。
孟紫怡低叹,身心俱疲,“只可惜,不是什么都能用钱去抵消的,欠了就是欠了,纵使那个人早已一反既往,面目全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