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久,更有揭发之由。”李云赋说:“侯爷,没有人比我更适合此行。”
柳长泽敛眉,“你这般豪赌,可能会将阁老心血付诸一旦。”
“方才沈兄同我说,为人臣者,若知忠义之后遇险不救,反而隔岸观火,那这个国家也算到了头。”
李云赋目色坚韧,“国之不存毛将焉附,阁老不会怪我的。”
柳长泽从书案上抽下一本奏章,递给了李云赋,“你去吧,御史台有人会接应你。”
翌日卯时,宫内传来今日罢朝的消息,众人四处打探着消息,只见三司被请入了宫,却无半点音讯传出。
蒋侍郎的府邸被守了一圈禁卫军,竟无一出自付家。
随后又有几名洛江出行者府邸被围,一时间人心惶惶。
柳长泽正从府门出来,便教人恶狠狠的堵在了门口。
沈是怒不可遏,却仍是拽着他的手进了府里,关上了门。
他咬牙切齿的问,“是云赋,是云赋对不对!”
阿良见状,忙扯着顺和与一众家丁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