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必须笑脸迎人,若客人有要求,亦需顺从。
“会喝酒吗?”秦愿将红酒递到夏谨亭唇边。
“自然是会的。”夏谨亭伸手接了,轻抿一口。
秦愿仔细观察他的动作,见他举止从容优雅,半点不像风月场中人,忍不住笑起来:“这可不对,客人请的酒,必须干了。”
她督促着夏谨亭把杯中酒喝光,直至杯子翻转,一滴也不剩才算过关。
一杯酒下肚,夏谨亭脸带酡红,目光却很清醒。
“不错。”秦愿点点头,拾起歌单,点了一首《花前月下》。
此曲的歌词放在民国可谓大胆露骨,可对夏谨亭这样的现代人来说,却是小菜一碟。
他镇定地唱完全曲,脸上带着柔和却疏离的笑意。
秦愿在一旁瞧着,竟被带入歌中,一时有些痴了。
“秦姐。”夏谨亭轻唤一声。
秦愿回神,笑着阖上曲谱:“看样子,我也没什么可教你的了。”
“你长得俊、唱得好、会喝酒,应付寻常的场合定然没问题,只是……”秦愿顿了顿,忽然倾身向前,拿了香帕替夏谨亭擦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