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非越喘了两口气,忽然猜到了他要做什么,脸色顿时大变:“卑鄙小人!”
列谦却不再说话了,再次离去。
齐非越看着被打开又被关上的窗户,一口气憋在胸口,进也不是,出也不是。
列谦的每一次出现,除了带给他心塞,还是心塞。仿佛他就是要看到自己气急败坏的愤怒模样,才会心满意足地离去。
简直就是个变态!
齐非越腹诽。
他现在只希望,杜阮廷和祁凛能够机灵一点,不要中列谦的圈套。
次日早晨,祁凛果然如期而至。
可是他却没有直接给齐非越通经脉,而是对黄谛道:“你给他喂完药之后,就出去一下,杜阮廷在找你。”
黄谛不疑有他,笔下的主角找他,必然是有什么重大事件的。
于是黄谛就屁颠屁颠地跑出去了。
祁凛等他离开,朝列谦微微一笑,道:“我们开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