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谢夫人命丫鬟去取来雨伞同灯笼,将灯笼喝和伞亲自交到谢瑾白手里,又亲眼看他提着灯笼,打开手中的伞,禹禹走入风雪,往堂屋方向而去,噙在眼底的眼泪,到底是没忍住,落了下来。
谢晏瞧见夫人的眼泪,忙掏出怀中的帕子,替夫人拭泪,“这大过年的,不好落泪,不好落泪的啊。”
谢夫人没忍住,靠在丈夫的肩头,像是受伤的母兽,呜咽低泣,“我就是,心疼玉儿。清和,玉儿才三十出头,难道从此,便要守着那孩子的骨灰过余生么?”
谢夫人的低泣声,被风吹散在除夕的雪夜里。
谢晏紧紧地挽住夫人的肩头。
屋顶之上,一抹黑色的身影注视着回廊下相拥的夫妇二人,一双露在黑面纱外的眼尾悄然发红。
雪落无声。
唐小棠如猫儿一般,身姿轻巧地在屋檐上穿梭。
寻着谢瑾白手中灯笼的微光,在谢瑾白收伞进堂屋之后,双足轻盈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