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拓跋瀛如同上了自己的马车一般,掀开帘子,毫不见外地在谢瑾白的对面坐了下来。
粗犷冷峻的长相,嘴里却说着弃妇一般的哀凄言论,很是给人一种不着调之感。
他们几次在战场上厮杀,又几次活了下来。
可不就是一不小心,就同生共死过几回呢么。
太傅府的马车很宽敞,坐谢瑾白一个自是绰绰有余,但是苍岚国的人普遍较之东启的儿郎要高大,拓跋瀛又是魁梧的个头,明明十分宽敞的马车,在他坐进来之后,便有些挤了。
马车在风雪里前行,马蹄声嘚嘚,粗心的童仆连马车里多了个人都没有察觉。
谢瑾白闭着眼,靠在马车上养神,听见拓跋瀛的声音,他面上一点讶色也无,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掀过。
声音依然清冽如如这飘雪的夜色,“不管去哪里,都不顺路。”
“谢将军还真是……无情呐。”
拓跋瀛状似感慨地叹了一声。
这么无聊的对话,谢瑾白自是没有奉陪的兴致。
主人家不理会他,拓跋瀛也没有要自动走人的自觉,甚至饶有兴致地打量起马车的内饰。
拓跋瀛自认为,自己已经够会享受的了,现在才发现,谢怀瑜此人比他会享受得多。
大冬天的,车厢里铺着厚厚的绒毯不说,更是在马车的两边放了两个炉火,矮几上,还备有茶水,糕点,甚至是蜜饯。
拓跋瀛有些意外。
他同谢瑾白在战场上屡屡交过手,再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个男人的狠绝同冷厉。
似一把森冷的利剑,见血封喉。
这么一个人,竟然喜欢吃……小吃食?
如同第一次交手,惊艳于这人的长相,轻敌,差点被俘,到今夜才意外发现这人是个病秧子,拓跋瀛发觉,他这位战场上的对手还真是频频令他感到惊奇。
他看着身上甚至还披着厚实鹤敞,诚心发问,“谢将军不热么?”
他就只是进来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便觉着热了,实在不知道谢瑾白是如何做到面不改色的。
谢瑾白闭着眼,许是因为喝了酒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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