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不是李遇怕他再跑了,派人盯着他?
可派这么个半大丫头来,能顶什么用?
粥碗和掀开的炖盅散发着食物的香气,白鸥睡了大半天,真的觉得饿了,好在随遇而安一直是他的本事——
死就死吧!好歹做个饱鬼!
三下五除二解决了一桌子“补品”,小惠收拾碗碟离开后,白鸥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;当他再被人声唤醒时,又已是乌金西沉。
“执戟大人?”小惠在榻边轻声唤着,“醒醒。”
白鸥睁开迷蒙的睡眼,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,他独居惯了,猛地看见床边站了个女人,吓得一个激灵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“吓着执戟大人了?”小惠忙跪地行礼,“奴婢该死!”
“别、别、别——”白鸥摇摇脑袋醒精神,抬手唤小惠起来,“我只是不太习惯睡觉的时候……边上有人……”
“是,奴婢知道了。”小惠起身后还是恭顺地垂着脑袋,“奴婢以后会注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