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谢寒川:“……”
他忽然想起昨晚那个医生走前留下的话,不由哼笑一声,掐住喻池的下颌,冷冷道:“咱俩谁伤,你不知道?还是想再试试?”
他眯着眼时,勾起的弧度如狼一般,喻池一个哆嗦,连忙拒绝:“不不、不用了。”
“害怕了?”谢寒川弹了下喻池的额头,“知道怕了就别随便撩拨我。”
喻池又赖了会儿床,直到酒店侍者送了餐车上来,他才晃晃悠悠起床洗漱。
早餐没什么胃口,喻池随便吃了两口便停了。
谢寒川拿了杯牛奶递给他,问:“昨晚的事,你想怎么处理。”
喻池喝了口牛奶,嘴角沾上点白色奶渍,缓缓道:“等着我的金主替我解决呢。”
谢寒川的视线落在上面,喉结不自觉滚了滚,故意问:“金主?谁?”
喻池一笑:“你啊。”
“那金主现在想讨点利息,”谢寒川按住他的后脑勺,目光却一直盯着他的唇,说,“给不给?”
话落,不等喻池回应,谢寒川便低头吮了上去,将他嘴角的牛奶舔了个干净。
喻池哼哼地笑:“想亲就直说,花里胡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