窜了出来,端着两杯香槟走了过来。
“一起喝一杯?”谭励将其中一杯酒递到喻池面前。
喻池盯着他看了会儿,视线又移到那杯酒上,不太想接。
谭励一笑,将酒杯放到喻池面前,径自端着自己那杯喝了口,道:“不敢喝啊?怕我下毒害你不成?”
喻池皱了皱眉,那股劲儿上来了:“谁怕了。”
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,旋即将酒杯重重放到玻璃桌上,撞击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行了?”喻池朝谭励投去一个不悦又挑衅的眼神。
谭励意味深长地笑笑,说:“酒量不错。”
喻池心中低骂一声,不错个屁,已经有些晕乎了。
过了会儿,又隐隐觉得奇怪,虽说他酒量不算好,可今晚也没喝几杯,按理说不该醉得这么快啊……
有些热,喻池松了松领带,歪头靠在沙发背上,看也不看谭励:“你可以走了吧。”
谭励望着他:“怎么,哪里不舒服?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喻池皱眉。
身上的热度越来越高,呼吸急了些,脑子也不太清醒,喻池眉头一拧,觉出不对劲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