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容臻高声喊了喊,不见人回应。
若不是躺在地上的三个人,容臻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,肩上剧痛传来,他看了一眼,淤黑一片,还有几个血窟窿,却没有出血,附近密密麻麻的黑斑像是某种咒语,看得人胆战心惊,“事情不妙。”他拖着受伤的胳膊,地上躺着三个姑娘,手机还不见了,他得自己想办法出去。
无奈阵法未解,周围的人来来回回竟像看不见他一般,容臻叹了口气,刚才搞出这么大动静,周围也没人来帮忙,何况现在?只是这莫名其妙的阵法什么时候能掉?
他肩上的伤实在太疼了,容臻忍不住想往地上躺。树欲静而风不止,他刚喘了口气,不远处草丛里悉悉索索的声音边不绝于耳。
“谁?”容臻喝了一声,对面没有反应,这里与外界隔绝,人是万万进不来的,那….能进来的只能是….容臻迅速摸索了一下,好在全身上下还剩下不少张自己画的驱鬼符,对付一般的鬼怪尚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