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,好像将她前半生的不幸通通冲刷,从此光明也独爱她。
她始终笑着。
没有流一滴眼泪,似乎眼角的泪妆早已替她将泪水流光,如今她苦尽甘来,一起的努力都有了回报,她只需要微笑,面对所有的美好。
……
“啊啊啊啊啊愉愉她出道了!”
司恬在孟忍冬家里高兴的又蹦又跳,甚至还把自己一早带来的礼花炮拉响,碰地一声,哗啦啦的彩带落在孟忍冬身上。
孟忍冬:“……”
她无奈片刻,却也盯着电视上的人,露出温柔的笑容来。
直到繁华散尽,司恬嘀嘀咕咕地说不够看,又去重新翻出纪愉以前的舞台来,孟忍冬跟着看了半个多小时,听见了手机铃声。
她没怎么注意,随手滑动接起,“喂?”
那边听起来嘈杂而热闹,还有风呼啦啦吹过的声音,孟忍冬觉得奇怪,看了一眼来电,发现是纪愉,登时坐直了身体。
“纪愉?你这是在哪儿呢?打错电话了还是?”
纪愉在参加成团夜的聚会,容柏她们都在,还有节目组的成员,这次她们终于被允许喝酒庆祝,成团后的所有活动都被推到了第二天晚上,是经纪公司给她们格外的优待。
凌澜喝的特别猛,还喜欢拉着别人不断地比拼,最后倒在蒋连阙身边嘟囔着想家,蒋连阙在跟奶奶视频,镜头转过身边的人,给凌澜递水的同时,温和地用家乡话应着什么。
金煌高兴地趴在纪愉身边睡着了,眼角还带着哭泣过度的红肿。
容柏一个人坐在角落,戴着耳机,不知道在和谁聊天,声音很小,神情很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