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地,《A与O》的旋律在陆淼耳边变得熟悉,他想象自己是一个深处困境的Omega,想着小池发情期面临的种种……
Omega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一群生物。
……一遍又一遍,陆淼不记得自己这首歌究竟循环了多少遍,当他真正把这首歌烂熟于心的时候,再看钟,已经是深夜两三点钟了。
陆淼走出练歌舱的时候,练歌室还有很多选手没有离开,他看着头顶暗淡的天幕,忽然有些想念小池。
其实他离开家也就十来天而已,但大概是他这辈子离家最久的一次。
听懂《A与O》这首歌,陆淼很同情Omega们的命运,但转念一想,他又何必这么想,他不也是个Omega吗?
也许他连Omega都不如,毕竟在塞恩联邦的历史上,几乎没有他这种满了18岁还久久不发情的Omega。
像是怪胎。
回宿舍之后,陆淼以为季骧已经睡了,进门的时候特意压低脚步声不想吵到对方,谁知门一开,季骧正大咧咧靠在沙发上休息,看到陆淼回来,他只抬头瞥了一眼:“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