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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惟躲他,还是被应仰扣进怀里。她抓住使坏的大手笑他,“你别那么深情地看我,”想起来又控制不住,“哈哈哈,你以为你是在拍电影吗?”
好不容易深情流露一次的应爷面上有点挂不住,卫惟的笑点和她的胆子一样,时高时低,不可捉摸。
应仰被笑也不说话,只搂紧了她,手上又毫不留情的找准地方揉了一下。
太痒了,卫惟腰上的感觉直接传遍全身,腿都有些发软。应仰要找回场子来,不轻不重又揉了一把。
卫惟的身子都在晃,正好有风吹来,婚纱裙摆扬起。
两个人背对着,男人背影挺直刚毅,女人小鸟依人,白纱自然飘起。这场景极美。
哈贝尔赶紧抓拍,殊不知安静唯美的创造者在闹他们的夫妻情趣。
“我错了我错了,”卫惟从自己腰上扒拉下应仰的手,“我不笑了你别闹,”她笑得气音不稳,抓着应仰的手倒像是支撑自己。
“好好拍,”应爷严肃脸哄她,“今天是最后一场,婚纱到了,拍完去看婚纱需不需要改。”
不知怎么着,应仰这样严肃卫惟也想笑。他这段时间推了工作,一丝不苟亲自盯着婚礼前的各步流程,严谨到要把婚礼搞成国宾会晤。
“应仰,”卫惟站直了身子,“你是不是挺紧张啊。”
她稍稍抬头看他,声音满是揶揄,“你又紧张什么啊?”
应仰看她一眼不想搭理。
什么紧张,他明明就是认真负责。一辈子就一次的婚礼还不能让他认真点?都以为别人和她一样心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