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把,生怕自己这个时候笑出来坏了事,好在他这九年最大的长进就是学会了演戏,倒也没露出一丝破绽。
“不能!”
楚越溪急的眼泪都快下来了,死死地按着秦嶂的手,不让他再继续往上摸了。
秦嶂脸上愈发地黯然,心里头却疯狂地扇着自己耳光,告诫自己千万千万不能笑出来,然后装出一副失望至极的模样来,终于松了手,却不再说话了。
楚越溪看了他一眼,心口又是一震,捂了捂脸,仰天发出一道无声的悲嚎,然后自暴自弃地化为了原形,跳到了秦嶂身上。
“……只能摸一会儿。”
秦嶂怔了怔,用另一只手在地上一撑便坐起身来,楚越溪坐在他腿上,心里泪流满面地由着他在自己脑袋上摸了摸,又揉了一下圆圆的耳朵,极为乖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