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:“就算他有高级药剂师的实力,那又怎么样?皇宫里又不缺厉害的药剂师。”
“是不缺厉害的药剂师,但缺少能让人放心的药剂师。”安德烈神情严肃,“现在宫外的人反而比宫里的人更值得放心,难道你忘了雨季里我们两个遇到的那场行刺了吗?”
“父皇的陈年旧伤连宫廷医师都治不好,就算安祈去了也没什么用吧?”米尔顿皱着眉说。
“你放心,我也不是非要让你家的小雌性做什么,只是让他看一看父皇而已。”安德烈说,“父皇的伤势我们都心里有数,我不会为难安祈的。”
米尔顿这才点点头:“那我要和安祈商量一下再回复你。”
安德烈见他这副“妻管严”的样子就牙疼,而且这个妻还八字都没一撇,更让他恨铁不成钢:“你这窝囊的样子究竟是遗传了谁啊,我就没你这么婆婆mama的,一点小事还要和别人商量了才决定。”
“狮形家族的人都惧内,我这是遗传了父皇!”米尔顿下意识反驳,“而且你才是咱家的另类好吗,有谁娶媳妇是用剪刀石头布的方式决定的?!”
安德烈:“……”
两兄弟互相瞪眼,然后米尔顿再也不管他哥,扭头变成毛团去找安祈了。
第33章
毛团忐忑地蹲在安祈脚边,把他哥的话委婉地转述了一遍,然后睁着那双无辜的猫儿眼,咪咪叫:“……你会去吗?”
安祈好笑地摸着它背上柔软的毛:“为什么不去?是你的父亲,又不是别人的,我们现在都这么熟了,按理来说也是该去问候一声的。”
毕竟他是“拐”走了别人的儿子去修真,修真无岁月,有时一个闭关就是数月乃至数年。这里又是不流行修真的世界,生身父母可以对孩子几个月甚至几年不见人影表示理解,甚至为了怕儿女太过挂念家里,还主动与儿女疏远的。
毛团那样子一看就是跟父母关系很好的,家人虽说放任他在一个陌生“雌性”家里住着,但也不是真的就对毛团不闻不问,安祈的别墅和小区附近都有人24小时守着,学校里也是一样。
只是毛团的爹和其他人的情况不一样,平时不是想见就能见的,安祈就算是想认真正式地拜访他们呢,还没到皇宫门口就会被人当成可疑分子给叉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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