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这块宝地被个腌臜太监占了。
来福也是头一次来这府邸,进门就被满眼描金绘彩给看花了眼,虽说宫里头的殿堂也不遑多让,但这宅子胜在齐聚南工北匠的心血所建,自然有皇宫没有的韵味别致。好在来福还记着肩上重任,小心翼翼地垂着眼帘,望着脚尖,迈着小碎步跟着管事往里走。
这管事据说也是东厂里头出来的,看着面貌平凡,但来福怎么都觉得这人浑身带着股煞气。
拐了几重长廊,过了几重院门,明明满堂的金碧辉煌,可兴许是人少的缘故吧,来福莫名地品咋出了一份凄清和孤冷。
他胡思乱想地进了个小花园,一身素色常服的和提督正悠闲地闭目躺在藤椅上,听着身边的少年捻着嗓子唱小曲儿。
少年样貌清丽,和外界传扬的“霸道督主的雄壮男宠”中的男宠十分不符,估摸着是提督他老人家新收入房。来福想着,以和提督那单薄身板,雄壮男宠也不是能日日消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