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撑着竹竿起身了,他拄着竹杖在屋里不疾不徐地走了一圈,半晌蹦出两个字:“还行。”
陆铮鸣等了半天,就等到了他这么吝啬的两个字,既好气又好笑,他坐下来继续削第二根,头也不抬道:“我昨天托人去淮州置办个宅子,等年后差不多能落实下来了。”
和四被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得一愣,匪夷所思道:“不是,这大年节里你置办宅子,不是告诉人家,快来宰你这头肥羊么?等等,说起来你那点俸禄,好像还不能算肥羊?”
陆铮鸣笑了:“虽然我俸禄不及督主您丰厚,但好在这些年也攒了些家私。你放心,去办事的是我一个老朋友了,他常年在江湖走动,是个老油条,不会轻易被人宰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和四还是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买宅子,“就算你想置宅子,为什么不在京城里头,跑到江南去?你这锦衣卫不想干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