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二愣子,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来到了燕京,居然还给他真就认祖归宗,入了皇族的玉碟。
以前陆铮鸣不觉得,现在倒是对和臻的处境有些感同身受。偌大一个国家,事关皇室血脉如此重要的一件事,居然如此轻而易举地被萧巡办到了。
这个国家的根底究竟烂到了何种地步,满朝文武里究竟又有几人是真心实意地替天子当差办事,光是想一想就不寒而栗。
陆铮鸣与萧巡各自分道扬镳,正如萧巡所说,他成为燕国的皇子不过走出的第一步,于他自己,于陆铮鸣,于这个国家,一切的风云变化不过将将开始。
而现在,陆铮鸣挂在心头居然不是自己在这即将卷起的阴谋诡谲里如何自处,而是眼下那株病得不省人事的“名花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