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个人的生平都翻了个底儿朝天,自然清楚她现在有多窘迫。
拿什么还?
眼睫翕动,凉纾眼底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阴翳,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。
“我的血,行么?”
她赌,虞山别墅那位肯定于顾寒生来说,绝对是重要的。
但——
顾寒生俯身拍拍她的脸,指腹下,女人脸颊细腻冷白,“傻女孩,太天真了。”
男人转身就要走。
凉纾两步追了上去,挡在他面前,已经没有刚刚那样温顺了,“闹这一出,我已经不可能回去工作了,这个损失应该怎么算?”
“言则,这是要硬赖我身上?”
他表情颇好整以暇,隼眸深处情绪难辨。
“没有赖,我只是陈述事实。”
她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,但依旧强忍着生理情绪,有痛不会说,也不会表现出来。
可顾寒生却看的清清楚楚。
他上一步,拉近两人距离,手臂一圈,虚揽着她的腰,“你脸皮跟你颠倒黑白的能力倒是成正比,凉小姐,我救了你,你还要反过来找我算账呢?”
落在腰间那只手压迫感极强,那热度几乎灼烧了她的皮肤,神情恍惚,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风月二字。
她看着他,声音突然就清晰了,“我卖给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