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该是无期。”
老板表示认同,末了再度叹气:“估计没这一刀,又是拘留所关两天出来。这孩子也是没办法了,确实不容易。”
十七岁,明明该是双亲疼爱拥有无限光明的年纪,他却活在地狱里,从记事起,就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亲生母亲的恶意。
这种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,逼得他在困境中铤而走险。
被崔泠重创的那一刻,少年在想什么呢?
是解脱吗。
还是同归于尽?
可他昏迷前的眼神,明明透着不甘。
像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,并未做完。
老板怔怔出神,过了很久,才将茶杯的水一饮而尽。
人性的丑恶让这几位的心情变得压抑,惟有借着口诛之快发泄,才能好过一些。
惟有角落的荆羡,自始至终没开口,碗里的馄饨早已凉掉,她垂着脑袋,颊边的长发都落到碗里。
她像是没注意到自己的失态,机械地将馄饨舀起来,放到嘴里。
老板总算从那段阴影里清醒,注意到客人的反常,正欲发问,突然又瞄到前门白衣黑裤的美貌青年,惊讶地张大嘴:“容、容……”
容淮眉间似冰霜覆盖,见到那蓝色衣裙的身影后,才缓缓消融,然而脸色依旧阴沉,掐着她的下巴抬起:“我让你不要乱跑,听不懂?”
下一秒,看清荆羡的脸后,他硬生生止住火。
这姑娘满脸泪痕,眼神失去焦距,浑身都在抖,无法遏制。
容淮扫过墙上老旧的照片,又和早餐店的老板对上眼神,还有什么好不明白。
来云离,果真是个错误。
那些本该掩埋在永久坟墓里的秘密,那些早已决定此生一人承受的事实,那些最不想让她知晓的黑暗,终究还是因为命运的作弄,功亏一篑。
他拉起她,一遍遍拂去她的眼泪,指尖揉在她脑后,轻声:
“荆羡,你记好。”
“不管听到什么,这一切都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永远不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