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要不带着手套敲门?这样不伤手哦吼吼吼~”
蒋云翰停了停,然后回头接过手套,慢慢的戴着:“钟叔,您……就不奇怪吗?为什么我突然开始逼着蓝烟接手家里的一些事?这可能是因为我打算用一些他没做过的事栽赃他,好彻底把他逐出蒋家。”
钟叔听完,叹了口气:“大少爷啊,您是我一手带大的,您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,您做不出来这样的事。至于您一直想让小少爷接手家业的事,这里面肯定有您的考量。”
蒋云翰手套戴的差不多了,他把十指交叉,把手套戴的更服帖:“这次意外,我学到了很多。我早就知道蓝烟不愿意碰家业是因为不想惹外人闲话,说他是养子却心术不正云云。我原来也没管过他,因为我觉得,纵容他就是对他好了。”
“可是我忘了,总有一天,他要学会自己去抵御这一切。”蒋云翰转头对着门,又开始敲,“而在那之前,我必须教会他如何做事。”就像是那个坚强的大桃子一样,在生活的疾风骤雨中,学会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