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怀疑自己是不是挖错了树。
当时他也是满心荒唐,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。最担心的就是Omega生气后避而走远找不到他……好在,他还是来了。
无论Omega是因为什么原因来,宴寒都觉得庆幸,在心里暗自发誓绝对不会重蹈覆辙。
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。
房间气温突然再次上升。
顾深忍不住提醒他:“注意点儿,这里可是Omega的宿舍楼。”
宴寒默默打开信息素隔离。
顾深:“……你就不能控制一下自己吗?”
宴寒抬头,黑眸浓稠如墨,带着明显的欲望:“没把你按倒已经算是我意志坚定。”
顾深:“你这是易感期还是发情期???”
宴寒沉默片刻,突然道:“医生说我腺体情况不佳,已经跌到红线,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易感期才这么严重。”
“苦rou计不好使。”顾深语气凉凉,说完直接起身进入卧室。
宴寒现在的状态大概是看不见Omega就浑身难受,立刻跟上。
进门时顾深正坐在床边,将背包拎着底端全部倒出来,翻找出被压在最下面的智脑开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