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牧白一眼,只道“夫人应当明白,殿下的武功和装病之事一旦暴露,便会成为众矢之的,回到皇都更难逃一劫。如今只是被派去边境打仗,已算是好的了。”
牧白点了点头,蔫蔫地趴在桌面上。
锦衣又说:“有些话,锦衣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牧白:“那你就讲吧。”
“殿下昨夜接到信,已提前叮嘱过我和夜行,若他回不来,让我俩带上府里的银钱,护送夫人回青莲谷。”
牧白:“……”
她叹口气,轻声说:“夫人,在凌云渡时我和夜行早知道殿下对你有意,却也没想到比武招亲他会亲自出手。殿下早就知道他不能一直陪着你,还是要与你成亲……无异于饮鸩止渴,真不像他会做的事。”
牧白默了默,从桌上起来,顾自转身回了屋。
夜行目送他背影,问锦衣:“殿下不是让我们别告诉夫人,你怎么一股脑全说出去了?”
“我……”她瞧见牧白进屋合上了门,也有些后悔“我只是觉得,夫人也应该知道这些。”
两人忧心忡忡守在门外,过了约莫半个时辰,门扉再次打开。
牧白穿一身白色的宫装走出来,拿着把剑,当着他们的面翻墙出了皇子府。
“夫人这是干嘛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