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都是在这儿换的,而且当狗的时间太长了,导致他对衣服没太多概念。
何尘将头转开了,胡维赶紧将白t从头上套进去,听见何尘喊了声“少年”。
当然是没回应的,胡维心很慌,脑袋还没完全套进领口,听见何尘要往屋里走的时候更慌。
“何尘!”胡维给吓坏了,赶紧追上去,一手拉住了何尘的手臂。
何尘回头的时候,看见的是个衣服穿一半,胳膊和半截腰都还在外边的傻逼。
傻逼…腰挺瘦。
“我卡住了。”胡维抓着他没放,脑子一片空白地诌了个理由。
“……。”何尘没再看他腰,但眼神挺无奈的,“你先把手臂穿进去啊。”
“啊…是,穿手臂。”胡维特尴尬地松开他。
胡维这会儿十分坚信,他在何尘眼里已经是个完完全全的智障了。
“少年!”何尘再往里边喊了声,“家里来客人了,你出来看看。”
来个锤子的客人,何尘又不是不知道,他几乎从来不出来应门的。
“我家狗,你想去看一眼吗。”何尘对胡维说,“可能是睡着了,平时这个点他都睡觉…”
“不,”胡维赶紧拒绝,“我狗毛过敏。”
如果换作平时,胡维的确是在睡觉,那是因为他每回都累得挨着垫子就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