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只有陈栖叶看得见。他们不可能平等,陈栖叶却丝毫没有觉得不平衡,而是重新跪好,望向秦戈的眼神诚恳,且楚楚动人。
“我错了,”他似乎并没有什么错,但他还是道歉,“我就是心血来潮,不是非去不可……”
秦戈如释重负,捏弄陈栖叶脸颊上的rou,再一次用市状元的身份称呼他,揶揄道:“你现在变机灵了嘛,都会想一出是一出了,跟我这种考败来浙的果然不一样。”
陈栖叶横竖说不过秦戈,身子往前倾,捏着他的鼻子将人牵回床上。两人脸上眼里都有笑意,但水到渠成的暧昧早已消失殆尽,谁都不想刻意去找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