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骂我蠢材了,我倒不是怕他,仅是他能替我兜事,就像御史台言官说的,我能高枕无忧,全赖有一个谢太傅帮我周全所有,这话对也不对,谢弭是能掌控全局,那也得我无所事事,才能现出他精明强干。
当然这话我不会往外说,我怕被起居郎记下来,到时候史书上不仅骂我没用还得添上一笔无耻。
我草草披上外袍,慌张道,“寡人现在就去写!”
可怜我还没把和春殿的床捂热,就被这厮给撵了出去。
御书房灯火通明,我进去的时候,周欢已经在给我研墨了,秦宿瑜就站在桌前冷冷的注视着我,仿佛我不给他圣旨,他就要用眼神杀死我。
我缩一下脖子,老实的铺开纸面,提笔沾墨,斟酌着下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