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?”傅清寒问她。
“我从不用香水,可能是你闻错了。”沈舒苒闻了闻自己的衣服,好像确实是有一股淡淡的香气,莫不是家里的佣人换了洗衣服的皂角。这个味道还怪好闻的。
傅清寒的头痛困扰他已经,看了不少医生,都没有办法根治。而现在,他闻着沈舒苒身上的香气,头奇异的不疼了,甚至有了想要睡觉的欲望。
车一直在平稳的开着,路上几乎看不到几个行人。傅清寒干脆将脑袋靠在沈舒苒身上,果不其然,这样他好受许多。最晚明天,他一定要知道这个女人究竟用了什么。
沈舒苒浑身僵硬,她想要伸手去退,却害怕惹怒了他自己的小手不保。她干脆一动也不动,任由傅清寒靠着。等到了傅公馆,沈舒苒的肩膀又酸又麻。
傅清寒睡着了,沈舒苒轻声喊他,可他一点反应也没有。沈舒苒干脆一把将他推开,这个臭不要脸的,把她的胳膊当成了睡觉的枕头用。还有脸靠在她肩膀上睡着,莫不是神经错乱了。
第14章 同床的姿势
傅清寒被她推醒,睁开眼睛,满脸的不悦。这个女人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,以往倒是小瞧她了。
沈舒苒默默地咽了咽口水,小声解释道:“傅少帅,到家了。”
傅清寒望着手上的石英表,晚上11点,他盯着这块表看了许久。不得不说,这是他睡得最早最沉的一次。
傅清寒用手指揉搓着自己的下巴,不知在想些什么,看来这个女人留着似乎还有点用处。
“你身上涂的是什么香水?”傅清寒问她。
沈舒苒从不涂香水,这个年代的香水味道都太浓,恨不得把一屋子的花香都集中在一瓶里,有时喷的多了简直都能熏死一只苍蝇。
因此,她从不涂香水。大太太倒是喜欢,经常将自己搞得香气逼人。不过傅清寒问她这个做什么?
“傅少帅,我不涂香水的。”
傅清寒仔细闻了闻,这股香气确实是从沈舒苒身上散发出来的,味道极淡,不靠近根本就闻不道。他行军打仗时,听手下的士兵说过,有的女人天生体内含香。
沈舒苒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。她现在又冷又想睡觉,精神也不太好,整个人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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