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手机备注已经换了,非要吐出来:“有什么事儿就在这里说。”
陆鸣和陆留空的身份完全颠倒了,先是挤出了一个讨好一般的笑容,而后道:“安成益死了。”
“吸\/毒过量,被戒\/毒所放出来没两天又复吸,死在了一个破宾馆里。”
这事儿江瑜也有耳闻,他是在本地的社会新闻上看见的,安成益前几年是雍州新贵,搞房地产的,上过不少财经杂志,后来一朝锒铛入狱,树倒猢狲散,还被扒出来很多花边新闻,大多是玩弄男明星女明星的。
江瑜大学的时候,还听说过雍州大学有学弟和此人搞在一起,后来安成益照片刊登报纸的时候,颧骨突出,两眼凹陷,骷髅一样,浑浊的眼球直愣愣的盯着镜头,让人想起被福尔马林泡发了的腐rou。
陆留空平平淡淡:“所以呢?”
“……我的意思是。”陆鸣冲他笑:“我俩也没必要这么僵着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