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是祝深递来的,别说是蜜,就连刀子他都吞得下去。
“在想什么啊?”
手上一停,口便松了,钟衡的声音里似压抑着深沉的懊悔,低声说:“要是能早一点来……”
要是能早一点来就好了。
要是能早一点来,你就不会狼狈地走在雨里,也不会寂寞地在窗前抽烟。
祝深一怔,像是听出了钟衡未说完的话,心里像是被轻轻地拧了一把似的。别过了头,他说:“可你已经来了。”
真好。这就够了。
钟衡闷声不语。
祝深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问他:“你怎么会过来?”
“前台说你在上面。”
祝深看着钟衡,似是一定要逼出什么答案似的:“我是在问,你为什么会过来?”
钟衡无可奈何道:“我来送糖。”
祝深终于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。
这个闷葫芦啊,明明是想他,却说来送糖。
钟衡竟真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糖盒。
先前他嘴里被渡的那一口烟味还没有消散,略有些苦,还有些呛,却因为是祝深给他的,所以觉得胜过一切美好。
只见他从糖盒中拿出了一粒,放在了手心,又伸手递到了祝深面前,轻声问:“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