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,将盒子护在了心口,哑着声音,很悲凉地说:“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倾盆大雨浇在他的身上,他冒着雨一路跑,一路跑。
他一身白色,踩在了青石板的路上,偶溅起了几点污浊的水渍,弄脏了衣角,可他却没有心情顾这些。
他只是想离开这里。
带着他的母亲离开这里。
不知跑了多久,终于到酒店了。
管家候在顶层套房的走廊的沙发上,见祝深一身都淋湿了,大呼一声,就要去拿毛巾给他。
祝深看着窗外的狂风骤雨,心烦意乱地躲开外人强加的关心,满腔郁愤找不到一个宣泄的出口,半晌,他抬眼问道:“有烟吗?”
声音也是冰冰冷冷的。
管家连连点头,转身去给祝深拿烟。在退至走廊拐角处时,他想了想,又发了一条短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