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支吾着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我刚才……”祝深低下了头,小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
钟衡一怔。
他从没见过祝深对谁示弱。
一时间,钟衡有些无措,眸子里染上了慌意,狠狠地握住了杯柄,对祝深道:“不要对我道歉。”
祝深以为他还在生气,刚要说话,却见钟衡认真地看着他说:“别对我感觉到抱歉,祝深。”
四目相对,钟衡的眼神好像是在祈求,祝深的心像是被什么给扎了一下,秘而不宣的疼意在胸腔泛滥着。
倒是没有想到,他生平第一次对什么人低头道歉,却被对方给挡了回来。
“你不喜欢听我说对不起?”
钟衡点了点头,微醺的目光有些迟钝,抿了抿唇,却是一副执拗的样子。
令祝深想到了高烧时候的他。
“为什么?”
“那样,就好像……”
我所做的什么都没有意义。
祝深没有听明白,又问:“你说什么?”
钟衡摇了摇头,抵死不语。
见祝深仍立在门口,一脸有话要说的样子,钟衡问他:“是不是事情要说。”